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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江南小说】暗香_1

日期:2022-4-23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她的眼神妖娆,每一分皆温柔情调。

她的肌肤滚烫,每一寸都将我燃烧。

可是她薄薄的唇角,冰凉透骨,让人觉察到内心散发的幽怨。

你不愿做这行,就别勉强。从滚烫的身体上爬起,我将月白衬衫和黑丝短裙抛给她。

她接过。这是我的第一回,客人如有不满,请体谅。

我冷笑,你是第一次?那我也说是第一次,你信吗。

我信。她笑笑。又接着说,那又怎样呢,第一次是交易,第一百次也是。穿好衣裳便走。

背影消失在视线,我趴倒在空落落的大床。

白枕上幽兰似的发香丝丝入鼻。不禁深深吸了一口。

呵,这香气可真迷人。

一室烛光,九十九朵玫瑰,法国拉菲堡红酒,配上帕格尼尼的D大调第一小提琴协奏曲——安排好一切,我决定再次向她发出邀请。

今天开场很特别嘛,竟不是在床上。她坏笑举杯,轻晃了两下。红色的酒液在夜光杯中诡异地翻腾,烛光映衬下似有蓝色火焰在彼此面庞跳跃。

Cheers。我小啜一口,错过她的嘲讽。淡淡问,会跳舞吗?

她起身走来,将手递给我,试试看呗。

我用手心接过,躬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。她嫣然一笑,高傲地向大厅中央走去。音乐响起。

随着清脆动人的节奏,一个个音符雀跃地流淌在二人世界,她左手搂着我的腰,右手搭肩,脚步娴熟地移动。

没想到你还会跳伦巴。我有些惊讶。

小瞧人。我会的还多着呢。白了我一眼,调皮地说。

我识趣地静默,搂着她的手紧了几分。

烛火明灭不定,柔情的乐曲飞扬着爱的旋律。看着她妖媚又清纯的黑眸,不禁迷醉。有那么一瞬,我觉得在和恋人跳舞,充盈着诱惑和欢愉。

嗯?怎么停下了。我脚步突然一停,她不解地看着我。

后天我要去欧洲旅游。你愿意陪我吗。

嗯……衣食住行都算你的!

没问题。但你不怕我把你卖给外国佬?

不怕。反正是出来卖的。

我顿时语塞。

伦敦气温适中,幽蓝的空气里渗透着如烟的雾水。缠绵的细雨,为天空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灰色纱衣。

我们行走在这诗一样的季节。先去了柏林顿市场街的星巴克享受爱尔兰咖啡(Irishcoffee),然还未及喝完,她便急不可耐地拽着我去伦敦的灵魂泰晤士河上泛舟。上岸时已近黄昏,落日的金色余辉铺洒在铺洒在壮观的圣保罗大教堂上。游至此地她的表情由戏谑转向了严肃,双手合十,祷告。

我很诧异她的虔诚,问:你的声音,耶稣真的能听到吗。

她声色清淡:《圣经》上说,应当一无挂虑,要凡事藉着祷告、祈求和感谢,将你所要的告诉神。神将保守你们的心怀意念,帮你达成正直的愿望。

那你许的两个愿望都是什么?

她的脸色微微泛红,要是告诉你。就不灵了……

第二日我决定去看老电影《泰坦尼克号》,听到这个消息她兴奋地蹦了起来,拍手笑说,莱昂纳多是我最喜欢的男演员。

看电影时出奇的安静。英国人对文化的态度和他们做人一样绅士。至于坐旁边的她,看到后来已不自觉地靠在了我的肩头,泣不成声。当《我心永恒》的音符缓缓弥漫全场,我们看到Jack从背后环抱着Rose,Rose双臂自由如飞鸟一样舒展开来。黄昏下凉凉的海风如泣如诉,红霞漫天,染得这经典的一幕定格了百年。

你说。如果有天我们也能一同沉没在大西洋的怀抱里该多好。黑暗中隐约看着她眼眶模糊,我有心逗她。

她果然一下子从我的肩上起来,揉揉眼说,才不要和你一起死。

我笑着摇头,不再言语。

离开伦敦后,我们踏上了法兰西的国土。本以为又将是一场浪漫之旅,却没想到旅途出现了惊人变故。

那天的巴黎午后,阳光黯淡。埃菲尔铁塔下,她说她遇到了故人。顺着她的手指远远望去,我看到一个身着白色衬衫的年轻男子。他腿脚不便,拄着拐杖。旁边有个相貌清秀的女孩扶着他边走边谈,笑容灿烂。

你们认识?我试探说。

她苍白地笑笑,说:何止认识。男的是我前男友薛慕白。结婚那天,他突然消失了,至今已三年。女的是我们的好友袁紫衣。知道我为什么想去做妓女么,就是想释放我的痛苦,报复他的绝情!说着她将手绕进了我的手臂,笑盈盈地朝他们走过去:哎呦。三年不见,原来薛公子还活着呢。

薛慕白发现我们的一刹僵住了,半晌才挤出两个字:月儿。

别叫我。她冷笑得看着他们,既然你们都在一起了我还能说什么。可我不明白,你不爱我为什么要举行婚礼,又消失不见。

事情不是像你想的那样。其实你们结婚当天,慕白他……袁紫衣抢上来说。

别说了,紫衣。薛慕白阻止道。我们走。

袁紫衣无奈地瞧了他一眼,扶他离开。

她把嘴唇咬出了血,余光与他们擦肩而过。直到二人走离很远,才扑进了我怀里放声大哭。泪水浸透了我的薄衫,脆弱在这一刻显露无遗。

回到宾馆洗了个澡,她穿着粉红睡衣呆呆地卧在沙发上。大厅里,我弹奏着贝多芬的《月光曲》。我试图用音乐安抚一颗敏感的心。

这个夜很冷清。风声呼啸,吹得梧桐树叶窸窣作响。

叮咚。门铃响了。

她忽然起身,似乎预想到什么,说,你继续弹,我去开。

隔着钢琴,我看到来人是袁紫衣,二话没说就一把将她拉出了门外。

我不好意思去偷听,只好呆呆坐着。

半个时辰后她终于回来。她说,我该离开了。

我惊讶问,要去哪儿。

她低头不语,忽然伸出双手环抱住我。她说,谢谢你。和你在一起的一个月,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一个月。

话语耳边模糊。我有些发懵,隐隐觉得某个器官怦怦地疼痛。抱了一会儿,她接着说,原来薛慕白当年不是逃婚而是着急去婚礼,车速过快,路上发生了车祸。医生告诉他或许这辈子都要瘫痪,他为了不连累我才选择离开中国,来了法国治疗。而当时唯一在他身边的就是紫衣。所以现在,我……

我静静听着,终于明白她非走不可的理由。于是狠了狠心,推开她,反正我也对你没感觉。你走吧。

她身子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目光紧紧盯着我,你,真的对我没感觉?

我漠然说,我们本来就是一场交易,不是吗?

交易吗?是阿……她自言自语似的说。一把抹去眼角的泪,飞奔而出。

记得后来我喝尽了房间里的威士忌,抽光了随身带的Cohiba,在冰冷的大理石上,躺了整夜。

第二天就回国,换手机,改住址。再也没有找过她。之后,我的世界里她就像一抹若有若无暗香,偷偷地藏在心灵最深的一隅。就像沙宝亮唱的:香消在风起雨后,无人,来嗅。

六年后。伦敦。

又是蒙蒙的细雨,缱绻地打湿了游人的心。

沿着泰晤士河向北上溯,在纽盖特街与纽钱吉街交角处,我找到了圣保罗大教堂。

一个人驻足在门前,思绪仿佛飘回了过去:

那你许的两个愿望都是什么?

要是告诉你,就不灵了。

正出神回味,忽听背后一个声音说:当年我许了两个愿望,一个是你能爱上我。还有一个,是永远在一起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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